目前分類:史學與史家類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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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研院史語所近年雖被挖角不少,優良學術氛圍仍吸引許多傑出人才放棄高薪前來。原本是牙醫的副研究員李尚仁、明年初將到任的耕莘醫院精神科醫師巫毓荃,都是其中佼佼者。

今年四十八歲的李尚仁,就讀台大牙醫系時活躍於視聽社,並加入精神醫師王浩威的讀書會,頻在文星、當代、電影欣賞等雜誌發表論述,在知識青年圈早有名氣。

大學畢業後當了一年牙醫,李尚仁「不想下輩子都在看牙齒」,由於喜愛的哲學家傅柯也關注醫學領域,決定赴英念醫學史,一路拿到倫敦大學醫學史博士;首次聽說史語所,他本以為都是老先生研究古史,進所後才知所內也積極開拓醫學史等新領域,天寬地闊。

「這裡不講師門派系,沒有複雜人際關係,學術討論開放;傅斯年圖書館更是世界級圖書館。」李尚仁說,學術研究者最在意的是學術環境,並非只看薪水;他認識的牛津、劍橋大學教授,薪水雖不高,卻都因喜愛學院環境、豐富藏書而久留校園。

不少重量級研究員被挖角,史語所學術地位似受影響,但李尚仁說,台灣仍保有相當優勢,以研究中國史來說,大陸雖有錢、有資源,但台灣社會開放,能深入探討在大陸政治環境下較敏感的學術議題,「這是我們的優勢所在。」

 

8210997-3170191  

全文網址: 醫師改當研究員…「好的學術環境勝高薪」 | 史語所人才流失 | 國內要聞 | 聯合新聞網 http://udn.com/NEWS/NATIONAL/NATS6/8210997.shtml#ixzz2h5DgYPL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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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我覺得台灣也應該來辦類似這種全國性的史學論文評選,對後進者絕對是一種鼓勵。我知道現在有類似的,但僅止於學會和區域舉辦的發表會,但有時論題範圍各玩各的,大家各有山頭,不過提供研究生跨過畢業門檻的一種工具而已,缺少一種整體性的發展視角,以致「台灣史界」的成果沒有辦法團結,形成更好的影響力(台灣的史學發展特色在哪裡?)以致於歷史學的影響力無法有一種整體力量的展現,推出好的成果,讓其他領域的人知道。另外,國家不重視歷史學,當然也是重要的原因,但我也想不出什麼辦法來改變。也許我是過度理想化了吧,供博友參考。




 




 




1999-2012(大陸)全國優秀博士學位論文名單(歷史學)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d12ddfb01012mug.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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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感謝林富士老師提供513演講之大綱,內容很精彩,資訊也相當充實,特此致謝,這是林富士老師這幾年研究的成就。今日之史學科技,即明日之科技史。現今因各種資料庫、運用軟體的出現,已經根本的改變了史學研究的本質與人們獲取知識的方式。從小我就崇拜歷史老師,因為歷史老師總是知道最多有趣的故事。但是,數位科技的出現,一般人若能掌握資料庫會查找資料的方法,他所知的史事,不見得會少於史學家,這是史學研究的新挑戰,無法迴避。是以這個主題,不僅是一門技術而已,它也將成為一種觀察史學研究與社會關係、技術開發之間互動的一種新視角吧。轉貼供各先進、學友參考,如下:








數位科技與歷史研究





林富士(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研究員)





國立臺灣師範大學歷史系「應用史學系列講座」





台北:國立臺灣師範大學歷史系視聽教室,2011/5/13(星期五)14:00-16:00





壹、引言:微縮震撼





一、198010月:一份生日禮物;一套二十五史。





二、1985-1987年,擔任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史籍自動化計畫」(1984年起)兼任助理,1995-2000年,擔任史語所「漢籍全文資料庫」小組委員(1998112000630任小組的召集人)。





三、2001年起,擔任「國家典藏數位化計畫」工作小組委員。2002年起,擔任「數位典藏國家型科技計畫」工作小組委員。2005年起,擔任「數位典藏國家型科技計畫內容發展分項計畫」主持人。2006年起,擔任「數位典藏國家型科技計畫拓展台灣數位典藏計畫總計畫子計畫二:數位內容公開徵選子計畫」主持人。2009年起,擔任「數位典藏與數位學習國家型科技計畫拓展台灣數位典藏分項計畫」總計畫主持人。





貳、數位科技的特色:以數位檔案的建立、傳輸和運用為例





一、儲存:佔據空間小、不易毀損、多媒體的整合。





二、複製:快速、大量、精確、原始檔與備份檔沒有差別。





三、傳輸:快速、遠距、重複、傳輸者無損。





四、創作:資料取用與資料提供者合一(Web 2.0)、多人共創、多元並存。





五、價值:使用者為尊、量大勝出、標準化至上、免費優先、搜尋簡易。





參、數位科技對於學習者的衝擊:以數位檔案的使用為例





一、必須掌握多種數位學習與創作工具:PC與作業系統、文書軟體、繪圖軟體、圖像軟體、影音軟體、通訊軟體、GIS、資料庫、搜索引擎、網頁與網站、網際網路、雲端運算與手持裝置等。





二、軟硬體必須不斷更新。





三、檔案格式必須不斷轉換(encodedecode永遠必須相互吻合)。





四、原創者與抄襲者不易區分。





五、過多的資訊不易揀選。【老子曰: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聾,五味令人口爽。馳騁畋獵,令人心發狂。難得之貨,令人行妨。是以聖人為腹不為目,故去彼取此。】





六、知識範圍大幅擴大:時間延伸與空間膨脹、交通與比較之必要。





七、數位落差(digital divide)難以改善:知識、資源、習慣、心態。





肆、數位科技對於社會的衝擊:文化大革命





一、記錄媒材與記錄方式的改變:口語與記憶(大腦)、文字與書籍(金石、布帛)、數位與電腦。





二、傳播方式的改變:口耳相傳、閱讀與印刷(傳抄)、多媒體與網際網路。





三、知識的獨享與開放:巫師與祭司、文人與教師、資訊人與大眾。





四、權力的壟斷與均等:專家與文盲。





五、專利與分享:共創共有、作者、智慧財產權。





伍、歷史研究者應如何回應數位革命





一、全球視野。





二、多語能力。





三、科技素養。





四、閱讀經典。





五、關懷現世。





六、問題導向。





七、研究團隊。





陸、結語:樹立數位人文學Digital Humanities的新典範





一、以自我為中心:建立獨一無二的數位世界。





二、以溝通為職責:提供自我與他者展示、交換、互動、成長的平台。





三、以天下為家鄉:不自我設限。





 





 





電郵:fslin@asihp.net;
fslin@gate.sinica.edu.tw





部落格:http://newtaiwanshaman.blogspot.com/





網址:http://www.ihp.sinica.edu.tw/~linfs/1.html





附錄:相關計畫與網址





一、國科會「數位典藏與數位學習國家型科技計畫」http://teldap.tw/





二、國科會「數位典藏與數位學習國家型科技計畫拓展台灣數位典藏分項計畫」http://content.teldap.tw/





三、國科會「數位典藏與數位學習國家型科技計畫拓展台灣數位典藏分項計畫數位島嶼平台」http://cyberisland.teldap.tw/





四、國科會「數位典藏與數位學習國家型科技計畫拓展台灣數位典藏分項計畫台灣多樣性知識網」http://knowledge.teldap.tw/





五、國科會「數位典藏與數位學習國家型科技計畫拓展台灣數位典藏分項計畫數位典藏資料庫推廣網站」:http://content.teldap.tw/index/databa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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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不見了?



 


·          2011-02-06 中國時報 【邱天助】


     以前,在學生時代,時常會聽到某些「教育家」、「文學家」、「人類學家」、「歷史學家」或「社會學家」的名號,包括葉石濤、鍾肇政、錢穆、羅光、辛志平、衛惠林、董作賓、傅斯年等等。耳聞他們的真知灼見或感人事蹟,心底每每湧起一股熱泉,並且勉勵自己「有為者亦若是」!


     如今,在大學校園沉浸多年,有一天,猛然醒覺,曾幾何時,在台灣,這種「家」的稱號逐漸消失,尤其在人文社會學界,大「家」似乎都不見了。


     基本上,要被賦予「家」的尊稱必須具備兩個條件。首先,他必須見解獨到,形成一「家」之言;其次,他必須能為大「家」付出,對社會有所貢獻,受到社會的認同。這些人往往具備公共知識分子的特質,不但在人品、涵養、眼光、資歷和學識方面有足夠的水平。最重要的,他們敢獨排眾議,不趨炎附貴。例如,薩伊德、阿宏、漢娜.鄂蘭、海耶克、里奧.史特勞斯、沈恩等人皆是。


     以大學的自由學風,應是最能孕育名家的地方。回想昔日,大學校長地位何等尊崇,如今,在當前的教育制度下,多數校長已經淪為教育部派駐校園的CEO,只能執行一些標準化的作業程序和要求,哪敢奢談大學理想,最多只能私下感嘆其志難伸罷了。即使是教育部長,也無法掙脫一些政治團體、專業組織或其他壓力團體的綁架,難有大刀闊斧的作為,足以留下歷史美名。試問社會大眾,幾年來,能有幾人記得那位大學校長或教育部長的事蹟與聲名?顯然的,在台灣,「教育家」的身影似乎越來越模糊了。


     名家的隕落,知識生產的模式有極大的影響。台灣的大學知識場域內,學術生產常常不是自主性知識活動的結果,或是基於深層的社會關懷,而是根據某種特定的知識規畫(例如國際化、SSCI化),或以國家發展的邏輯為原則(例如提升國家競爭力),而由某種特定的「集體性」、「規範性」知識生產機器的生產和再生產。


     在標準化、規格化的高等教育制度下,教授們須服膺於制度性規範,依據SSCI產量、教師評鑑的規則,去扮演政府公務員或工廠作業員的角色。使得原本獨立自由的學術工作者,逐漸被收編在國家生產體制之下,淪為執行國家意志的重要工具,以獲取制度的額外利益,領取彈性薪資,甚至隨時待價而沽。


     他們所在意的是學門內正統性、合法性地位的取得,以爭取場域內發言與審核的權威性。因為,有了這種權威,就能規定什麼是場域內最具有優越性的產品,因而控制知識再製的權力,也控制學術利益的分配。多年來,台灣的大學學術工作逐漸失去與社會的聯結,學術的生產僅剩圈內人自我消費、自我評比或自我參考的價值,外界不知他們所為何事,他們也不須跟外人交代所做何為。慢慢的,台灣沒有「學家」,沒有「學者」,只有知識生產者,甚至按件計酬的學術作業員。


     後現代知識的轉折,強調的是知識的個別性、差異性與多元性。不知我們何時才能摒棄SSCI知識霸權,以寬廣的態度,接受並期待各式各樣知識的產生,甚至透過一些原來被壓制或被忽視知識的甦醒,進行自我反思與批判,讓一些被剝奪資格知識的再次出現,也讓知識的宇宙充滿大大小小的星星閃爍。有朝一日,也讓大「家」的身影在台灣慢慢重現。


     (作者為世新大學社會心理學系教授)


 


http://showbiz.chinatimes.com/tech/171703/11201102060007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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